2026外滩大会｜蚂蚁集团发布APASS智能体信任基础设施：超100万Agent接入，支付宝AI支付从"可支付"迈向"可信支付"

【新闻原文】 9 月 11 日，2026 Inclusion·外滩大会在上海举行。在 AI 支付论坛上，蚂蚁集团正式发布面向智能体（Agent）商业活动的信任基础设施 APASS，并宣布支付宝 AI 支付从"可支付"迈向"可信支付"。 蚂蚁集团 CEO 韩歆毅在主题演讲中表示，智能体商业的"ChatGPT 时刻"已经到来，核心标志是智能体从"能力展示"走向"真实交易"，成为理解用户需求、连接真实供给的新型商业入口。他指出，用户行为正从信息查询转向交易意图的前置表达，商业起点从标准化商品和流量运营，转向围绕用户真实意图的动态匹配，"未来商家竞争的不只是流量和位置，而是能否被用户智能体准确理解"。 APASS 基于 KYA（Know Your Agent，了解你的智能体）理念，通过智能体可信身份产品与智能体风控服务，建立身份与行为两条信任链，围绕"Agent 是谁、代表谁、被允许做什么、行为是否可信"，提供身份注册、持续核验、意图安全和可信存证四项核心能力。在身份层面，APASS 通过静态身份、运行时身份和责任主体身份三层模型，结合六维持续核验机制识别 Agent、确认其运行状态并关联背后的责任主体；在行为层面，交易前核验身份与授权，交易中识别行为异常及意图偏离并实施动态风控，交易后保留关键证据为审计与责任追溯提供依据。 据现场披露，APASS 目前已接入超过 100 万个智能体，其中已激活 11 万个，覆盖 442 家智能体服务供给方，50 余家机构参与生态共建，支持独立助理型、生产力型、硬件终端型和商户服务型等不同类型 Agent。其他平台和开发者可以把这些能力直接接入现有业务系统。 产品侧，支付宝宣布将推出 AI 钱包智能体，作为用户在智能体世界里的"自己人"。该智能体掌握一笔交易的完整上下文，将用户最初意图、预算需求与智能体执行过程、最终交易结果串联起来，在完成风险识别、确认交易符合用户授权后再执行最终支付。例如用户让千问点一杯咖啡，千问负责"找什么、点什么"，AI 钱包智能体关注"是不是用户要的、过程是否符合授权、最终应该支付多少"。 同时，支付宝"AI 收"能力升级为 Vibe Pay、Skill Pay、Machine Pay 三大能力，覆盖 AI 应用创造、Skill 变现和机器互联场景，并上线 AI 周期购、AI 帮你抢、AI 帮你订等新场景。在物理世界，千问 AI 眼镜、未来智能 AI 耳机及高德动量四足机器狗"途途"等具身智能产品已接入 AI 支付：用户通过手机下达指令后，途途可独自前往线下门店完成询价、下单、支付、取货全流程；千问新款 AI 眼镜则联合支付宝"AI 付"升级"看一下支付"，首次集成虹膜识别与高精度眼动追踪，虹膜误识率低于百万分之一，支付流程简化为语音发起、看码识别、点头确认三步。 支付宝数据显示，最近 5 个月智能体代买任务量增长 7 倍，用户月均支付次数增长 3 倍。蚂蚁集团 AI 支付总经理朱林预测，未来 5 年内更自然的新交互支付占比或超 50%。Gartner 则预测，到 2028 年 90% 的 B2B 采购将由 AI 智能体作为中介完成，推动超过 15 万亿美元的 B2B 支出通过 AI 智能体交易平台进行。 韩歆毅也坦言，当前智能体商业落地速度低于预期，供需两端存在"鸡与蛋"的困局，蚂蚁集团希望扮演"催化剂"角色，通过解决安全和信任问题推动生态飞轮运转。 【企服观察】 外滩大会这一场 AI 支付论坛，信息密度其实远超"支付宝又出了个新功能"这个层面。它真正在回答一个企业级市场绕不开的问题：当 AI 从"帮人干活"变成"替人付钱"，商业世界凭什么信任它？蚂蚁给出的答案是 APASS——把智能体的身份、授权、意图与行为做成一套可被第三方接入的公共信任基础设施。这件事对 IT 企服行业的意义，可能比发布会现场的热闹更大。 先看数字。APASS 接入超 100 万个智能体、已激活 11 万个、覆盖 442 家服务供给方、50 余家机构共建。这组数据说明两件事：一是智能体的绝对数量已经过了"能跑起来"的阶段，进入"需要被管理"的阶段；二是接入方中"供给方"占主导，说明真正着急的不是消费者，而是那些把 Agent 当成产品卖出去的厂商。企业客户采购一个 Agent 时最先问的三个问题——它是谁、它代表谁、它能动多少钱——过去没有任何标准化答案，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可对接的接口。 这恰恰是企服行业最熟悉的一幕。二十年前企业上 ERP、十年前上云、五年前上中台，每一轮技术跃迁的第一道坎都不是性能，而是"信任与责任归属"。智能体商业现在卡在同一个位置：Agent 可以感知、决策、调用工具并自主行动，它既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，也不只是被动执行指令的软件，于是"实名认证 + 账户体系 + 风控"这套为人类设计的信任机制直接失效。KYA 把问题从"你是谁"推进到"你代表谁、被允许做什么"，本质上是给 Agent 补发了一张数字身份证，而且这张身份证是动态的、可追溯的。 对企服厂商而言，这里藏着一条清晰的产品化路径。APASS 提供身份注册、持续核验、意图安全、可信存证四项能力，且明确支持"其他平台和开发者直接接入现有业务系统"。这意味着 SaaS 厂商、行业解决方案商、系统集成商不必自建一套 Agent 身份体系，而是可以像当年接入短信网关、电子签章、支付通道那样，把信任能力当成一个标准组件嵌进自己的产品。谁的行业 Agent 先跑通"授权边界 + 行为留痕 + 责任可追溯"，谁就更容易通过甲方合规与采购部门那一关。尤其是金融、医疗、政企这类强监管场景，可信存证几乎是必选项而非加分项。 第二个值得关注的变化是支付角色的迁移。韩歆毅把 AI 支付定义为智能体商业的"可信承诺引擎"，这个说法很关键。过去支付是交易链条最后一步的收银动作，现在它需要贯穿智能体的身份、意图、授权、执行和责任。换句话说，支付环节从"结果确认"前移成了"过程约束"。AI 钱包智能体掌握完整上下文、在风险识别与授权校验完成后才执行支付，这套逻辑和企业在采购流程中设置审批节点、额度上限、异常熔断是同一个思路。企业把 Agent 放进财务、采购、客服流程时，最怕的就是"它自己把钱花了"，而这个问题的技术解已经出现。 第三，具身智能与支付的结合值得提前布局。机器狗"途途"能独立完成询价、下单、支付、取货，千问 AI 眼镜把支付压缩成"看一下 + 点头"，这两件事的价值不在炫技，而在验证了"非人设备作为交易主体"的可行性。对企业而言，这意味着未来的线下门店、仓储物流、巡检运维场景里，执行主体可能是一台设备而不是一名员工。IT 部门需要提前思考的是：设备身份怎么注册？权限怎么按场景收敛？出问题怎么定责？这些问题今天在消费场景被验证，明天就会以企业采购需求的形式砸过来。 当然也要保持清醒。韩歆毅自己承认落地速度低于预期，供需两端存在"鸡与蛋"困局——没有足够多的 Agent 愿意接入，信任网络的价值就体现不出来；没有足够可靠的信任机制，企业又不敢把核心业务交出去。Gartner 预测 2028 年 90% 的 B2B 采购由 Agent 中介完成、涉及 15 万亿美元支出，这个数字足够性感，但中间两年多的爬坡期才是真正考验生态的窗口。参考当年移动支付的普及曲线，破局点往往不是技术成熟，而是出现第一个"不用就吃亏"的标杆场景。目前看，AI 周期购、AI 帮你抢、AI 帮你订这类高频消费场景承担了这个角色，而企业级 B2B 的标杆案例仍然稀缺。 对企服从业者的行动建议可以收敛成三条。第一，把"Agent 可信身份"列入下一轮产品规划的必答题，哪怕先用 APASS 或同类方案做个 PoC，也比等到甲方招标文件里写上这条时临时抱佛脚要好。第二，重新审视自身业务里的"授权与留痕"设计，凡是涉及资金、数据、对外承诺的动作，都要能回答"谁授权的、依据是什么、能不能回溯"。第三，留意智能体作为新商业参与者的溢出效应——当 Agent 能自主完成询价到支付的全链路，中间那些纯粹做信息撮合、人工比价、手工录单的环节会被快速压缩，这既是风险，也是重新定义自身价值的机会。智能体商业的"ChatGPT 时刻"是否真的到了可以争论，但企业侧的准备工作，现在就该开始了。